美國「股神」巴菲特(Warren Buffett)近年的投資動向引發市場高度關注。這位傳奇投資者已連續 12 季淨賣出股票,使波克夏·海瑟威累積了史上最大規模的現金部位。財經網站 The Motley Fool 記者凱思·史派茲(Keith Speights)表示,巴菲特早於 20 多年前便曾對股市發出嚴厲警告,如今該警示在市場熱炒 AI、股市屢創新高的氛圍下,更顯得不寒而慄。
■ 巴菲特曾示警:估值逼近 200% 等同「玩火」
2001 年,巴菲特在《財富》雜誌撰文,指「股市總市值與國民生產毛額(GNP)比率」是評估市場估值的最佳單一指標。該比率於 1999 至 2000 年初曾衝上接近 200% 的歷史高位,隨後不久網路泡沫破裂,他因此形容高比率是「極強烈的警訊」。
如今,被稱為「巴菲特指標」的這項數據再次飆至驚人的 223%,超越網路泡沫時期。史派茲指出,若巴菲特當年的預言成真,市場需對可能出現的重大調整保持警惕。
■ 投資人一句「這次不同」是否站得住腳?
隨着標普 500 指數逼近歷史新高,許多投資人似乎並不擔心估值過高的風險,反而相信那句投資世界最危險的話──「這次情況不同」。
史派茲認為,今日確實與 2001 年存在若干差異。首先,指標已由 GNP 改為更常用的 GDP,兩者的統計範圍不同,可能導致數據呈現差異。此外,全球化與科技變革亦推高企業估值,使比率本身不再完全等同高風險。
■ AI 可能徹底顛覆估值邏輯
最關鍵的變數在於人工智慧(AI)。史派茲指出,AI 對生產力、成本結構與企業獲利能力的衝擊仍未完全體現,但可能是歷史級別的變革。
Anthropic 執行長阿莫迪(Dario Amodei)預測,AI 或在 5 年內令失業率升至 20%;特斯拉行政總裁馬斯克(Elon Musk)更直言,AI 將「取代所有工作」。若企業因此大幅擴大利潤,「巴菲特指標」等傳統估值工具或會失效,市場的高估值也將有其合理性。
巴菲特本人亦在 2001 年承認,該比率只呈現「某一時點」的狀態,無法反映長期趨勢;若經濟本質因 AI 出現結構性提升,現時比率或存在誤導。
■ 忽視巴菲特的風險依然巨大
儘管如此,史派茲強調,市場不應因此完全無視巴菲特的警告。過去數十年證明,這位「奧馬哈先知」雖不常做預測,但其保守與紀律一向有跡可循,而與他「對賭」往往代價高昂。
他總結:「AI 或許真的會改寫規則,但忽視估值風險,仍可能重創財富。」
